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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明
杨明 有人说,杨明把整个软件工程师行业拉下了“神坛”,让软件编程人员成为蓝领阶层,是对我国软件制造大国的一种贡献;也有人说,这是对高科技行业的一次解构,是对IT技能的一种挑战。对此,杨明淡淡地一笑置之,他有一口头禅“专注于自己的选择,专注才能导致专业。” 在杨明的办公室中,挂着两幅字。横的是“鹏程万里”,纵的是“宁静致远”。一个激情豪迈,一个淡定从容。然而,就在这两种似乎完全不同的境界间,5年过去了,北大青鸟APTEcH成为了中国IT教育界的第一品牌。让业内人惊异地发现,原来IT培训也能培育得像麦当劳一样,成为加盟连锁行业的品牌。整整5年,已经无法形容曾经的风雨兼程了。一个人,一个梦,一段过程,这就是北大青鸟APTEcH公司总经理杨明及他所书写的奇迹。 软件蓝领之梦 男人的故事大都会以梦想为开始。 2000年,是杨明在北大方正事业部总经理位置上的第十年,他当时负责管理着集团的软件开发团队。一家用户对他们开发的软件感到不满,提出了80多个问题,希望能够予以解决。然而,用户的问题转到技术人员手中,技术人员不仅不愿意修改,反而全成了用户的问题,技术人员指责用户应用能力差,对用户倒提出了许许多多使用上的要求。不是产品去满足用户的需求,而是用户要去满足产品的需求。这样的怪事在中国软件行业早已司空见惯。 中国软件技术人员往往把自己定位为科学家,他们只肯做创造性的工作,不肯干“力气活”。以杨明管理的团队为例,100多名程序员都是有了技术难题和新的应用,大家抢着上;可到了具体应用,特别是那些吃力不讨好的“脏活、累活”,比如修改程序、调试程序等就根本找不到人去干。更可悲的是,许多有才华的技术人员年纪轻轻就不愿意再编程了,都争着去当管理人员,大家跳来跳去,收入低了不干,工作辛苦了不干,学不到新东西不干…… 中国为培养软件工程人才每年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然而,中国软件行业却长期以来举步维艰,为什么?因为有太多的技术人员不编程,太多的专业人员不专业,许多人不以为怪,反而引为时尚,成为行业中的积弊。当时,许多国内的站点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:每任网管只愿编程,不愿清理,结果随着网管的不断流动,几年下来有的网站底层已经积累了10000多行程序,如今想清理也无法清理了,这不仅给网站运营带来了巨大的风险,也大大消耗了网站的资源。 中国软件行业总在说做外包业务,然而,中国目前规模最大的软件企业只有几百名技术人员,只相当于国外中小型软件公司的规模,且团队流动性强,以这样的实力,谁敢把外包业务交给你。此外,中国软件技术人员在能力上也有不小的差距,在设计中随意性太强,缺乏规范,不善于沟通,设计出的软件稳定性不足基本功也比较差。许多考察过中国软件外包能力的厂商都得出了这样的结论:“中国人总说自己行,其实不行。” 两年的技术管理实践,让杨明深切地感到:在今天,制约中国软件行业发展的是从业人员职业精神的缺失,中国软件行业要想真正实现起飞,就必须首先突破这个瓶颈。 不再付出昂贵代价 目前,中国每年向欧洲出口8亿件衬衫,每件衬衫只能赚1元人民币。当中国上百家工厂、数十万名工人为此而辛苦工作.同时,又有几个人知道,在一片成本只有9分钱的光盘上,只要刻入美国微软公司的Windows软件,它的价格立刻就变成了800元人民币,相当于800件需要上百道工序才能缝制出来的衬衫的利润总和。 这就是软件行业,如果不能把握它,我们就注定无法摆脱廉价劳动力的命运,我们必将不断为此付出昂贵的代价。于是,一个梦想在杨明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:能不能通过某种培训方法,为中国软件行业再造出大批拥有职业精神的从业人员呢? 这个梦想让杨明如此激动,他感到这个梦其实非常清晰:事实上,软件的设计和编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工作,前者需要的是创造性,而后者更需要职业精神。一般情况下,大多数程序的编制工作不需要高学历的人才,只要培训得当,高中学历的人同样也可以完成。然而,经过一番了解,杨明感到有些灰心。因为当时国内IT技术培训只有两种方式,一种是厂商提供的专门的培训,另一种就是各院校的软件专业。 第一种培训方式虽然针对性和实用性都很强,但每个厂商都只培训自己的产品,而一个合格软件技术工人却需要掌握多家厂商的产品。 第二种培训方式则是按照培养科学家的模式来进行的,因此,培养出来的技术人员虽然很有创造力,但并不符合软件技术工人的要求。 最让杨明感到困扰的是,当时中国整个IT培训行业还处于初级阶段,大家在意识上还有局限性,人们普遍不能接受“软件蓝领”的概念,许多人觉得编写软件就是高科技,不可能让高中毕业生去做。 难道杨明所设想的培训方式真的是行不通的吗? 相遇成就梦想 就在杨明为了自己的那个难以着陆的梦想而感到迷茫的时候,他与北大青鸟APTEcH相遇了。APTEcH是一家源自印度的培训机构,它主推一种叫做AccP的IT培训体系,其专注于为软件企业培养熟练的技术工人,以课程设置合理、实用性强、便于入门而闻名,学员只需要高中毕业的基础通过AccP培训后,就可以达到软件技术工人的要求。然而,当时APTEcH在中国的推广却并不成功,许多人觉得印度的经济情况尚不如中国,因此来自印度的培训恐怕也好不了。世界IT行业发展的中心在美国,因此美国培训的模式才应该是最好的,印度模式恐怕不行。这其实是一种非常无知的看法。从经济整体的状况看,印度目前确实与中国有差距,但印度软件业的出口额却是中国的10倍,印度软件业在世界居领先地位,印度不仅在外包业务上领先,而且自主设计能力也非常强大。可以看到,在印度有许多上千人的软件工厂,甚至有3000多人同时编程的软件企业,在这样大规模的知识生产中,如果没有好的管理和培训是根本无法实现的。AccP被证明是世界上最优秀的IT教育模式之一,它是支撑印度软件业奇迹的重要力量。其实发展也好,培训也好,从来没有过什么所谓的印度模式和美国模式,只有成功的模式。AccP就是这样一种成功的模式,然而,在它来到中国的初期,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忽视。 杨明从知道APTEcH及AccP的第一分钟起,他立刻便有了一种相遇之感:这就是他所梦想的培训方式,正是这种软件工程师的培训体系,将为中国软件行业塑造一个充满职业精神的美好未来。 杨明没有犹豫,立刻辞去了北大方正事业部总经理的职位,那恰好是他在北大方正集团工作的第10个年头。 2001年1月,杨明正式出任北大青鸟APTEcH公司的总经理。当时的北大青鸟APTEcH只有10多名员工,却有3条业务线,AccP培训只是其中之一。 没有投入就没有专注 北大青鸟APTEcH最早在国内引入了APTEcH的培训课程AccP,尽管课程实用性非常强,得到了学员的一致认可,却叫好不叫座。当时,北大青鸟APTEcH共发展了98家合作伙伴,全年总共才培训了1200人,平均每家合作伙伴才培训15人,等于一家为北大青鸟APTEcH亏损12万多元。APTEcH这个项目还能不能要?它是不是不符合中国的国情呢?投资人犹豫了,按这样的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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